台湾之行(1)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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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之行(看到里面那些台湾统派,我有一种要哭的感觉)
作者:两由之

  我今年年初曾去台湾,除去在香港换证的一天半外┅┅共待了十一天。现就某些网友关
心的问题简单说一说∶

  第一,由大陆去台┅┅远不如从台湾来大陆那么容易。众所周知,游客的到来能给当地
提供商机,无论大小,理应支持的,这一点在大陆做的比较好,应该说没有特别的条款之类
限制台湾朋友来大陆游玩观光。但对台湾来说却远不如此。目前,大陆朋友以单纯的旅游者
身份入台┅┅困难重重,手续繁复,时间拖沓,基本无此可能。原因是台湾对大陆民众还没
有开放观光。本来听说今年年中要开的,可到头还是不了了之。我,是作为“学术交流”去
的,要提交学术论文等等,台湾那边有邀请方。

  第二,在台湾的感觉与在大陆基本一致(我是北京人),没有陌生感而很有亲切感,这
与在香港的感觉截然相反。香港已经是典型的西方文化,但台湾仍然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天下
,甚至比大陆还要“完全”。台北市差不多相当于大陆中等偏上的省会级城市。相较而言,
台湾因四面向海,空气湿度大,灰尘不易飘起
┅┅环境卫生比较好,但某些方面的污染也
很厉害,比如摩托车噪音、汽车尾气等┅┅,我刚到台北时,觉得“连大街上的气味都跟北
京差不多”∶)

  尤其是那种亲切感,就在你身边┅┅,比如,我在菜单上见到的第一个菜名竟然是“京
酱肉丝”,这可是地道的北京菜。还有一次在忠孝东路後面的某店里,我纠正了他们的一个
菜名┅┅“豆豉鲮鱼油麦菜”,菜单上把“豆豉”误写为“豆鼓”,而同一个菜的同一个错
误在大陆任何一个城市也是天天上演的。

  与同龄人在一起时,每当我开口说话,都会听到他们说“你说话真好听,你们舌头带拐
弯的┅┅”,我则笑言“我也觉得你们说话好听,尤其是你们女孩子”。

  下机伊始,跑去逛台北“国际书展”,碰到某位缠着向我推销诗集的小妹妹,由于我刚
到,还没有换台币,┅┅没钱自然就没有说话的份,结果她是属于“不掏钱就死缠烂打型”
,哈哈,最後没办法,我只能开口∶“姑娘,我知道这本书不错,我也知道你在很努力的打
动我,可我真的帮不上忙,我这是刚下飞机
┅┅口袋里没有钱呀,看在我千里迢迢从北京
绕个大圈子来台北、而且连住的地方都没去就到你这里来给你捧场的面子上┅┅放我一马好
不好?”哈哈,猛然听到我的北京话,小妹妹吓了一跳,眼睛睁大一圈,差点把书丢在地上
┅┅。

  台北街头指挥交通的,除去警察之外还有“其他单位抽来帮忙的”,我告诉同行的台湾

  ┅┅海峡两岸的“熟悉之处”太多,可谓数不胜数。最有代表性的∶台北市街头的地下
管线井盖,与北京街头的完全一致,一致到什么程度呢,不但形制相同,而且要命的是上边
那个变体的“电”字也完全一致┅┅,要知道,台湾是繁体字,而大陆是简体字,两者竟然
在井盖上有交集┅┅,当我看到时真是非常感慨。

  第三,台湾人。就我接触过的台湾人(台北市民、国中生、国小的小朋友、计程车司机
、教授、学者、企业界人士、文化界人士、捷运的乘客、夜市摊贩、大学生、酒店服务生、
火车站管理人员、传媒业众多年轻从业者、酒吧经营者、台东居民、花莲居民、乃至林森北
路小歌厅里的歌女和琴师、淡水鱼人码头的街头艺人、彩票店主、赤着臂膀嚼着摈榔满口血
红提醒我“小心啦,米酒会醉你三天”的阿美壮汉┅┅┅等等等等),应该说平均素质比大
陆同胞要高一些。大多数台湾人性格开朗,男性豪爽利索,待人真诚,喝起酒来也颇有声势
;年轻女性则大多性格温婉细敏,语速慢、语音低,动作轻缓,相比之下,使我这个大陆年
轻人深感我们大陆女性太不“女性”了,哈哈。

  对于人,也是很熟悉的。清晨早起溜弯,见到国父纪念馆广场上也是一堆堆的人,老人
孩子,做操、舞剑、放风筝┅┅,仔细一听,那位教大家舞剑的老人竟然是山东口音。

  第四,最关键的一点。在台湾的日子里,当我看完某处景点坐下来休息时,当我走在车
水马龙的街道上、铺面里,当坐在诚品敦南店的地板上翻书时,当我徘徊在台大校园的“傅
钟”下,进到春水堂盯着笼里的黄雀品尝珍珠奶茶时,当我在晚上十一点多钟逛京华城时,
在片片芒草中登上草山俯瞰台北市,在烛光摇曳的小歌厅里、在一曲《流浪到淡水》中与女
孩子们一起玩骰子时┅┅

  在东面海边的岩石上远望广阔的太平洋时┅┅

  ┅┅我觉的,实际上,台湾的景色并不是最美的。

  是的,她比不上同样环境下的马来西亚等等,当然也比不上大陆。但是,另一个念头同
时升起┅┅。在台湾的日子里,我这个来自大陆的北京年轻人从未受到过欺骗、侮辱,没有
遇到过尴尬,没有听到过污言秽语,我从未觉得自己不安全,也从未耽过什么心。我觉得这
里就是我自己的地方,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比大陆还要温暖。

  是啊,我不会在买东西时受骗,在台东,同样的海边小纪念品,小摊上的价格与豪华的
五星级老爷酒店里的价格完全一致。在花莲,美仑酒店的服务生邀请我叁加他们专为住店旅
客办的“放天灯”活动┅┅,那一天是今年的正月十五,我这个七十年代出生在大陆的年轻
人并不知道老祖宗们留下来的这种庆祝活动。
┅┅写上祝福的话,点上火,眼看着自己的

  台湾社会的商业化已经发展得相当完整、充分,已经非常规范了,这一点上,我们需要
追赶。

  台湾社会在继承中华民族传统文化这方面,做的比大陆要好。那种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是
非常中国化的,非常细腻和恬静,非常温暖,有如春雨渗入心田,从内心深处感受到温暖。
这是一种熟悉的温暖,令我有“记忆中的某部分开始苏醒”的感觉,是我们所久违了的。

  大半年以来,我在台湾见到过的朋友们有很多人来过大陆。那位曾留学意大利、而始终
对红酒情有独钟、并终于回台湾拥有了自己喜欢的酒吧的台湾人,在今年八月到大陆发展了
,他在北京朝阳区开了一家分店。┅┅那位陪我逛诚品、逛台大、坐捷运,并专门向管理员
要了两张画有几米作品的票要我留念的漂亮的在读博士生,六月份又来北京了,出了机场,
她??上眼、张开双臂、深深吸了口气、第一句话就是“终于又见到北京的天空了,我有一种
自由的感觉”。她说她还会来的,时间不会太久,就在明年一月份。┅┅那位向我指点“璩
美凤以前就住在这里”、说“她的光碟有好几个版本,我有最全的”、“既然来了怎么不买
我们的乐透彩呢”的黄大哥,则五月份就来过北京了,在台北的时候他请我喝台湾啤酒,我
说味道很像北京的燕京啤酒,请我喝五十八度的金门高粱,我告诉他很像山西的老白汾酒。
最後一天晚上我们用带去的五粮液把他灌翻了┅┅以至于说好由他送我们的┅┅而结果他睡
过点、差点误了飞机┅┅。这次他来,我们请他喝的绍兴黄酒,温上、再加梅子,他说很好
喝。┅┅至于那位深夜请我们“体验一下台北的地下生活”而领我们到歌厅唱歌的老大姐,
则更是多次来过大陆,她的公司业务早已横跨台湾海峡┅┅

  在台北街头,我叫了一辆计程车。司机家在高雄乡下,三十多岁。

  他说∶“听先生讲话┅┅是北方人吧?”
  我说∶“是啊,北京的。”

  我问∶“北京的出租车司机做得很辛苦,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左右,您呢?”
  他说∶“一样啊,我也要十多个呢。不过要是踏实地做,收入还是可以的。”

  他说∶“希望你们多多来啊,越多越好”
  我说∶“本来很近的,结果非要到香港,舍近求远、劳民伤财。看人家香港人┅┅坐地
两头收钱,真正无本万利。”
  他摇头,说∶“目前台湾就是这种样子,真是没办法”

  我问∶“到过大陆么?”
  他说∶“还没有,不过已经计划了,早晚要去玩一玩的,带上老婆孩子,去桂林。”
  我说∶“大陆也不止一个桂林才好玩,还多着呢,也是希望你们多多去呀。”
  他就笑,说“一样的一样的,我们欢迎你们来,你们欢迎我们去。大家一起赚多好。”

  我说∶“等有机会去北京的话,建议你一定要坐坐北京的出租车,感觉感觉,北京司机
喜欢与客人聊天,天文地理、人文政治、小到针头线脑,大到国际问题,无所不精、无所不
聊啊,好像什么都知道,地道的老北京作派,很有特点的,哈哈”

  他大笑∶“那是那是,哈哈哈哈,久仰大名啊,去就一定要坐一坐。”

哈哈哈哈┅┅┅┅

二月二十八日,是个海峡两岸都纪念的日子。

在大陆,每年的这一天都会召开一些座谈会、“集会”,报纸上也发表一些文章,有关亲历
者会写一些纪念性的东西,当然,更多的是痛斥当年国民党残酷镇压台湾人民的暴行。那么
,在台湾呢?

今年的这一天,正好是我在台湾的倒数第二天┅┅二十九号就要飞香港了。这天早起就在电
视新闻里看到┅┅“政府”已经把这一天定为了假日。以後每一年都会放假的,以纪念被难
的民众。

这天下午,我来到台北的“二二八”纪念公园。里面的纪念馆里有当年此一事件的历史陈列
。我都仔细看过┅┅并没有找到某些民进党人所说过的“二二八事件是台湾人民要求独立的
运动”的任何史料┅┅

其实,我去那里主要是给一位台湾的“统派”人士送东西的┅┅。他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刚刚做完大手术,身体还在恢复阶段。大陆的朋友托我给他带些补品┅┅

到了台湾以後我就给他打电话,却总是打不通┅┅。後来还是大陆那边的老师来电告知“他
身体状况太过恶劣┅┅上楼都上不去,现在正在某位朋友处休养,一般不接电话。但有可能
会在二二八这天在纪念公园出席一个集会┅┅”于是,我便来了┅┅

结果,就在这一天,我几乎把台湾的“死硬统派”们一网打尽┅┅∶)当然也包括被夫人搀
扶、拄着拐杖的他。

第一个遇到的是台湾清华的吕教授┅┅。他见到我时瞪大了眼睛,完完全全的不相信竟会在
台北看到我┅┅,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我半天┅┅才对我说“真是你吗?”

我一直笑着,说是啊,你看┅┅台湾我不是也来了么∶)

那为什么不先给我打个电话?

我说打了的,说你昨天就出门了┅┅我也不知道能在这里遇到你啊┅┅

他说这次你算赶上了,大家都来了┅┅很多年纪大的、并不常出来走动的也来了。

我与吕教授是在北京见过几面的┅┅。缘起是香烟。

我吸烟,吕教授也吸烟。当时是在北京开一个学术会议,我这个小青年有幸恭陪末座。期间
在大家休息的时候我到外面走廊里吸烟┅┅便见到一个五十多岁的、个子不高、额发微脱、
颇为儒雅的人已先我一步开始点上了┅┅。他吸的是“大卫杜夫”,我吸的是“万宝路”。
後来到台湾我发现┅┅几乎一半的台湾人喜欢
“大卫”┅┅,我从花莲飞台北时,在飞机
场买不到香烟┅┅,餐厅服务台的小伙子主动对我说“先生,我们这里不卖香烟,但是我身

一支香烟吸完,我和吕教授便交换了名片。等会开完了,他主动要求会议主持人“问问那个
小伙子,看看他有没有时间,我想跟他谈一谈┅┅”。于是我又被约请叁加晚上的会餐。安
排的座位┅┅我右边是位南台湾来的“台独”教授,左边是位“统派”在读博士生。我对左
边说‘小姐似乎还在上大学吧┅┅’,对右边说‘以前我只是在电视上见到过台独,现在您
终于使我能与台独面对面了┅┅’┅┅因此,又多了两位台湾朋友。

这次到台湾时,就在小布什访问大陆、到清华大学做讲演的那天中午,这位漂亮的统派妹妹
领我叁观了台大、请我逛诚品、吃饭、喝泡沫红茶┅┅;独派教授也在电话里表示“你能不
能重新安排一下日程来一趟我这里?┅┅我请你吃饭啊┅┅”

┅┅等会餐还没完的时候,吕教授又过来了┅┅,因为他的香烟吸完了。于是我们坐在旁边
的椅子上一起开始了万宝路┅┅。以至于我们都没怎么吃饱┅┅。等会餐完了,我们还聊呢
┅┅,会议主持人打了包,对我们说“看你们俩,饭都不吃了┅┅拿回去吃吧”┅┅

于是,到饭店的的房间里开吃开喝┅┅酒是“小糊涂仙”。等吃喝完毕,吕教授说什么也不
放我走了┅┅,再于是,我们干掉了一包半万宝路、聊了整个通宵┅┅,我是第二天上午七
点钟直接回的单位。

从此以後,我就“大大有名”了┅┅。从北京到台湾,大家都知道“有个小伙子跟老吕聊了
整个通宵┅┅”。我们之间的关系被海峡两岸的同行定位为“忘年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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