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电与否原理的一个形象的例子


给初中生第一次讲金属导电,绝缘体不导电的微观机理。
看到课本上抽象的说明,我想了想,决定举个例子。
一个家庭中的子女就是电子,父母就是原子核。金属中的原子核就是那些思想开通,放手让子女出去闯的父母。绝缘体中的原子核,就是那些认为“父母在,不远游”的父母。所以金属中的电子,现在可能就在美国,而绝缘体中的电子,被永远束缚在家乡附近。

我在Linux下常用的软件


mplayer:万能播放器,能播放各种不同格式的视频文件。
gaim:聊天软件,包括了QQ,ICQ,雅虎通,MSN等多种聊天协议。
mozilla:浏览器。
星际译王:类似金山词霸的电子字典。
xpdf:看pdf文件的工具。
vim和Emacs:强大的文本编辑器。
gftp:ftp客户端。
Octave:RH
Linux下自带的数学工具,类似Matlab。语法与之完全一样。
Maxima:Linux&Unix下的符号代数工具,类似Mathematica。
Latex:以后会装的,强大的论文排版系统,专业级。

Linux中的数学软件


今天试了试Linux下的数学软件:Octave和Maxima,前者类似于Matlab,语法是完全相同的,后者实现于Mathematica类似的符号运算功能,可是更加稳定,强大和灵活。
其实Linux已经可以实现所有日常使用的功能,对于我这样不喜欢打电子游戏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同学聚会


很意外的,早上接到以前高中同桌的电话,说今天有聚会。
赶赴聚会地点,然后大伙转赴餐馆,边吃边聊。
这次来了十来位同学,还包括我同桌的女朋友。当看到他跟一个女生在一起时我还很奇怪,因为根本就不认识。想了想才明白,肯定是女朋友。问了别人才知道,他们是初中同学。看到他们甜甜蜜蜜,我很是羡慕。
大学已经毕业了,这次来的大部分都是没有工作的同学。有上研的,有赋闲在家的。四年时光很快,同学间只能在假期聚聚了。
同学们都很上进,这次来的有两位同学已经工作了,还在继续进修学习。有考研失利的,也决定再考一次。
在饭桌上,大家交流了各自的近况,举杯而饮。
后来到一个同学家玩了玩,再就是老节目:去网吧cs。
时间很快,六点多,我们就各自回家了。

物理——那份一见钟情


这几天在给人补习初中物理,我似乎又找到了以前刚开始学习物理时的感觉。
最初的物理很简单,很有趣,可以说大部分是生活的常识。走进物理世界,就像是走向一个有无穷魅力的宝库。我学习物理已经有9年了。最初学习物理时的那份感动,仍旧记在心间。给人补习时,看到那熟悉的定律,公式,插图,例子,真是别有一份感受在心头。
现在我才知道,中学的物理我的基础打的很牢,一直不曾忘记。想到当时我的物理老师对我青睐有加,也许就是这个促使我最后选择物理作为自己的专业了。而当我学习遇到困难时,应该是我对物理的那份感动使我坚持下来。
深入下去,物理的优美就隐藏在复杂的数学之中。它的概念与理论与生活常识间的联系越来越少。可是它那越来越多的美妙的应用让人欲罢不能。宝山是如此广阔,中学所学的,只是沧海一粟。
现在的问题是,我应该选择哪个方向呢?

郑文光科幻小说集《古庙奇人》序


郑文光科幻小说集《古庙奇人》序



收入这本集子里的十三篇文章,是我新时期以来创作的中短篇科学幻想小说。

迄今为止,我大约出版了260万字的文稿。这其中,有60万字是天文学专著;100万字是诗歌、散文、报告文学、纯小说和科普文章;还有100万字,就是科学幻想小说了。

我写过四部长篇科幻小说:《飞向人马座》、《大洋深处》、《神翼》、《战神的后裔》,这四部小说都是新时期创作的,但命运各不相同。《飞向人马座》荣获第二届少年儿童文艺创作一等奖;《神翼》荣获中国作家协会1982-1986年少年儿童文艺创作一等奖;在宋庆龄儿童文学基金会主办的儿童文学评奖(第二届)中,获二等奖(一等奖是空缺的)。最长的《战神的后裔》,原名叫《火星建设者》,是1957年我写作的一篇6000字的科幻小说,发表在当时的《中国青年》杂志上,这个短篇还曾在苏联举行的“世界青年联欢会”会上获奖,全世界中奖的科幻小说仅有三篇。改写工作是1983年完成的。篇幅扩充了十几倍,人物和背景也更为复杂。读者反映最不热烈的要算《大洋深处》,但我无论如何不能接受这一事实,我相信它是:一本成功的科幻小说,许多评论家——包括香港的杜渐、吕思齐,四川的董仁威,贵州的彭钟岷和彭辛岷——也持有相同的看法。原因看来出自作品之外。因为这本小说是写给成人读的,而科幻小说在成人文学中所占地地位决定了它无法引起公众的青睐。

所以,在我的创作实践中,少年儿童是第一位的。收入这本书的科幻小说都是以少年儿童为读者对象的作品。回顾我的一生,为少年儿童写作乃是我的一大夙愿。

我于1929年4月9日,出生于越南海防市的一个职员家庭,原籍是广东省中山县。在越南的华侨学校里掌握了祖国的文字和语言。念中学时,家境衰败下来,我只好一面当印刷厂的学徒一面上学,还在小学教过书。

我很早就对文艺创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14岁时,我在当地的华侨报纸上发表了一篇杂文,题目叫《孔尚仁和“桃花扇”》。这是我记忆中发表的第一篇文章。1946年高中毕业之后,我还与几个朋友联合编辑了《越北生活》杂志,1947年,我回到了祖国。为了积攒些钱上大学,我在广东省郁南县师范学校当了几个月教师,接着,一举考入了中山大学。我选择了一门对自己事业最富于挑战性的学科,我要学习天文学!

1949年,我辍学离开广州到达香港,在香港的培侨中学任教,同时兼任了香港《新少年》月刊总编辑。我用“郑越”的笔名在《大公报》、《文汇报》上撰写杂文、诗歌以及科普文章。

1951年,我来到北京中国科学普及协会工作,出任《科学大众》杂志副主编。在这段时间里,我突发奇想,要把谜一样的天文学和诗一般的文学结合起来,这导致了新中国第一篇科学幻想小说《从地球到火星》的诞生。从1954年起,我陆续发表了几个短篇科幻小说,被编成新中国第一本科幻小说集《太阳探险记》,并于1955年出版。

1956年,我参加了中国作家协会,成为正式会员,并于1957年改行进行专业文学创作。我先后在《文艺报》、《新观察》等杂志担任记者,写出了不少通讯和报告文学。这期间,我还学习了英文和俄文,翻译出版了苏联科普读物《宇宙》和其它一些作品。

“四人帮”倒台之后,我像个复苏的人,重新拿起扔掉多年的笔,恢复了科幻小说的创作。短短的几年里,我写出了大量新作。

目前我是中国科学院北京天文台教授。科研工作异常繁重。1983年,我患上了脑血栓,不得不停止创作。但是,在这段时间中,我时时刻刻都在希望着自己康复起来,希望重新拿起笔,为我的读者们继续工作。1990年夏天,在克服了难以想象的困难和七年之久的巨大痛苦之后,我终于又开始工作了,我的新作将于1991年陆续出版。

我总共写过24本书,对创作问题,自然有个人的想法,特别是科学幻想小说,我认为这类文学作品必须处理好以下三个问题。

首先,是科学性和文艺性相结合的问题。

常常有人问我,科幻小说到底姓“科”,还是姓“文”?我的回答很简单:姓“文”!因为,从1818年英国女作家玛丽.雪莱创作第一本科幻小说《弗兰肯斯坦》起,科幻小说就是姓“文”的。当然,事情后来变得很复杂了。19世纪末,著名的法国作家凡尔纳和著名的英国作家威尔斯,把科幻小说道创作方向稍稍做了区分,前者力图进行更多的科学预言,而后者则更为注重其艺术价值。我想,姓“科”与姓“文”的问题,大概是从那会儿产生的。到了20世纪,科幻小说有了巨大的发展,特别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后,这一领域的创作取得了出人意料的巨大成果。今天,在一些西方国家,每年出版物中的十分之一时科幻小说。科幻创作还发展渗入到了电视、电影、教育,甚至玩具制造领域。80年代,国外最卖座的十部电影中,有三部是科幻题材的作品。例如《E.T.——外星人》、《星球大战》和《大白鲨》。

纵观一百多年来国外科幻文学的发展可以看出,其中95%的作品属于威尔斯式的,或者说是姓“文”的。文学是生活动镜子,科幻小说也是生活动镜子,而且是一面具有特殊能力的折光镜,它能在现代化的幻想——科学幻想构思中,曲折传神地展示我们严峻、真实的生活。

科幻小说姓“文”,并且不排除其中的科学内容,科学幻想有别于其它形式的幻想,有别于《封神演义》、《西游记》,也有别于《阿丽斯漫游仙境》,而这种差别恰恰是其中的科学内容造成的,因为科学表达了一种时代精神。它为科幻小说创造了坚实的基础。

其次,是关于民族风格,民族气派的问题。

科幻小说要不要有民族风格和民族气派,对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很久。这种源自外国的“舶来文学”如何在中国的土地上成长,的确是个值得探究的问题。

我反对吃洋不化的拿来方式,我觉得越是外国的好东西,在引进之时,就越应进行改造,即所谓“洋为中用”也。从我的作品中,大家不难判断这种改造成功的可能性。收入本集子中的《古庙奇人》,是我于80年代初期创作的中篇小说,五万余言,充满了东方文学的神秘色彩。上天入地世内世外,以破庙为代表的古老的乡土中国文化和以火箭为代表的星外文明融为一体。故事从直升飞机的偶然故障开始,直到主人公的奇异死亡,悬念叠起,疑窦从生,颇有中国古典小说的那种情节变换和迷离之感。

与《古庙奇人》不同的,我的其它小说不会给读者更多的世外桃源之感。《海姑娘》和《荒野奇珍》,《鲨鱼侦察兵》和《太平洋人》都发生在今日的中国,地道的民族气息加上集体主义的向上精神,给人以强烈的感染。《孔雀蓝色的蝴蝶》发生在八国联军焚毁的圆明园废墟上,《泅渡东海》中的主人公,是一名勇敢的中国少年,他用自己的力量,横越中国东海的万顷汪洋,为祖国争得了荣誉。短篇小说《地球的镜像》之所以被国外出版界争相翻译,恰恰是因为具有浓郁的民族特色,故事虽然发生在外星球,但主人公都是
国人,重大事件都是中国的事,东方作家的深邃历史使命感使作品赢得了荣誉。

在我的全部科幻作品中,除了《大洋深处》和《灵犀》两篇,牵涉了较多国外生活之外,其它故事都发生在国内,我相信民族化的创作方式,会推动科幻小说在中国的发展,而恰恰是这种民族风格,也使我的科幻小说能够走向世界。

第三,关于接触现实的问题。

和民族化相联的一个重要问题是,科幻小说要不要接触现实?能不能反映现实生活?我的回答是既必要,又可能,用四个字来概括就是“幻为实用”。

《星星营》和《史前世界》,大概是我在处理这类问题上最成功的两个短篇。前者写的是文化大革命当中,一批造反派如何丧心病狂地使用新技术分明,使人性退化的故事。我极力想表达“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这一严肃的主题。后者则以一个工读学生,深入模拟定史前时代所受的教益为线索,阐明了不同的思想教育渠道,在培养改造青年个性中的作用,主题同样相当严肃,我自认为这是两篇不可多得到作品。

当然讲到接触现实,不一定是实实在在地描写作家眼中的所见所感。我的《小说《海豚之神》、《地球的镜像》都好像是发生在另一个世界,但其主题思想,其哲学内涵都具有现实的意义。

尽可能接触现实,要求作家具有深厚的生活功底。对我来说,早年的漂泊生活,当记者走南闯北,加上“文化大革命”中的风风雨雨,实在是一笔难得到财富。我写过几篇有关香港生活的小说,大家反映不错,特别是《命运夜总会》全部发生在香港,由于我对那儿的生活比较熟悉,人物场景在头脑中又酝酿良久,因此呼之即出,颇有亲切之感。

文无定法,我的这些感受,仅仅针对我自己的创作而言,不一定能适用于他人。但以这些思考为出发点的创作实践,我相信已经获得了成功,这就是为什么这么多评论家和翻译家热衷于我的作品的原因。

我的科幻小说在海外受到过不少专家的评介。1981年5月,美国《2000年亚洲》(2000Asia)上曾经发表了我的小说《地球队镜像》以及评介我的作品的长篇文章《中国科幻小说之父》。同年6月,日本《科幻宝石》(SF宝石)杂志发表了这篇小说的日文译本。1982年,这部小说在瑞典正式出版。1987年著名英国作家阿尔迪斯将其编入《世界科幻小说选》(world
omnibus
of
SF),两年之后,这部作品又在美国被收入吴定柏主编的《中国的科幻小说》(1989年)。

日本是大量评介我的作品的国家。1984年7月,《海豚之神》由静冈中国科幻研究会出版;1987年,岩上治翻译了长篇小说《太平洋人》,该书在1989年又被另一位日本翻译家池上正治译出新版;我的小说《命运夜总会》也于1990年在日本出版;此外,,近腾直子写出了《郑文光作品论》,日本放送协会(NHK)的记者井上孝利还摄制了一部30分钟的记录片,片名叫做《中国科学家与文学家郑文》。

在香港,我的许多小说都被印刷发行。其中包括首次先于大陆发行的《古庙奇人》、《侏罗纪》等。香港《开卷》杂志于1980年5月发表了特约记者吕辰的长篇访问记:《访中国科幻作家郑文光》。

很多年以来,时常有人问我:“你为什么要从事这样一种奇怪的文学创作?”我相信问话的人都是善意的,我也能听出其中的不满和惋惜,他们似乎在哀叹我浪费才华。但是,我始终觉得,我的生命是和一个极有希望的事业相联系的。只要科学技术还在蓬勃发展,科学幻想小说就必然会越来越多地进入人类生活动领域。

这本书就是为这种膨胀变幻的世界而编写的,它将为儿童的心灵打开一扇窗户,透过这扇洁净的窗户,他们将看到科学技术带给人类的一切,看到我们世界的明天,看到我们终将面对的严峻未来。

郑文光

一九九零年十月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