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TeX的一个简短的介绍


TeX是图灵奖获得者,Knuth的作品,是最好的论文排版工具。编写TeX,就有点象编写
html文件一样。不过TeX的语法要简单得多。TeX的源文件是以文本文件保存的,你可以
用任何一种文本编辑器来编辑它,比如ultraedit,notepad,wintex,Emacs,vim。不
过不要指望你能够从一堆字符中看出你需要的公式,你必须编译之后,得到dvi文件,
或者ps,pdf文件,才能看到你要的排版结果。我最早接触这个软件时,也被它的编辑
方式吓倒了,反正当时我又不需要编辑论文,所以我就将它卸载了。不过后来真正用的
时候,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得到的文件,打印出来非常漂亮。最关键的是,
所有的排版参数都是可控的,而且都是经过数学计算,使得效果最优化。

我无法将TeX与Word比较,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用过几次Word,唯一只用Word编辑过一次课
程的大作业,不过里面用的公式不多,而且对排版也不是很在意。不过我注意到,网上
经常有人报怨Word的启动速度非常慢,由于论文文件太大,几乎无法用Word打开;或者
请求别人帮助他打开损坏了的
Word文件,因为写了几个月的论文就在里面。TeX根本不
会出现这个问题,因为它的源文件就是用文本编辑器来编辑的,你可以象写网页一样来
写你的论文,你会发现上百页的论文,源文件只有几百k。可以说不论编辑还是传递都是
非常方便的。最后,与Word相比,你不用担心盗版侵权问题,因为TeX是免费使用的。
如果你决心不用盗版,而口袋中的钱又有限的话,TeX就是你最佳的选择。

TeX自从上个世纪末出现以来,影响越来越大,已经成为科技论文排版的标准。如果你是
科学家,研究生,工程师,或者任何想要在国内外科技期刊上发表论文的人,那么最好
学学它。

TeX本身是非常稳定的,可以说几乎没有bug。不过如果你想直接用TeX来编辑论文,还是
很不方便。所有人们在TeX的基础上又定义了Latex,这个可以看做是TeX的一个宏,可以
用很方便的命令来实现论文中常用的标题,摘要,章节的排版。这么说,TeX对应C,那么
Latex就有点象C++。

让我们看一个最简单的支持中文CJK的Latex的源文件
\documentclass[a4paper,11pt]{article}
\usepackage{CJK}
\begin{document}
\begin{CJK*}{GBK}{song}

你好
\end{CJK*}
\end{document}
第一行定义了这篇文章的种类是article型,纸张A4纸,字体11pt(相当于小四号字体)。
第二行我们用\usepackage{CJK}这个语句加入了CJK包,这是一个多国语言支持包,其中
就包括中文,简体繁体都有。第三行表明我们开始了正文编辑,第四行表明我们使用CJK
支持的简体中文CBK下的宋体字作为中文字体。最后两行,用两个\end来结束CJK和文档。

也许你会觉得用这个文件怎么会得到好的排版效果呢?这个当然不行,需要编译之后才能
看到最后的排版效果。用latex命令,可以将这个文件编译为dvi文件,通过浏览器
(windows下推荐yap,linux下是xdvi)我们就可以看到最后的排版效果。同样再用dvipdfm
可以将dvi文件转化为pdf文件。

TeX最大的长处就在于对数学公式的编辑排版是Word根本无法相比的,用TeX编辑的论文公
式都非常整洁清爽。所以说,如果你只是要打印一份通知,简历什么的,用TeX可能不如
Word那么方便,可是如果你要做理工科的大作业,而老师又要求你上交打印的结果,那么
用TeX就显示出了它的威力了。你完全不需要在打字和用鼠标选择数学字符间变换,只需
要不断的打字,集中你的注意力在你所写的内容中,至于排版,公式编号,引用什么的
交给TeX来做就行了。

当然,它的弱点也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学习曲线非常陡。初学者,尤其是习惯了Word的
所见即所得风格的用户,会对TeX这种“原始”的编辑方法非常不适应,最后不得不放弃
。不要担心,当你编写出你的第一个TeX文件,而且正确的编译后,你会觉得非常兴奋,
为此所做出的努力也是完全值得的。此外,网上TeX的论坛社区也有好几个,相关的文档
也是可以免费的从网上下载得到,书店里,图书馆中,关于TeX的书籍正在增加。如果
愿意,现在学习TeX是非常适合的。

讲了这么多,最后我给出一些TeX发行版的信息,如果你对TeX感兴趣的话可以下载一个安
装试用一下,祝你:Happy
TeX!

最早支持中文的TeX是CCT,这个是中科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员的张林波研究员编写,需
要将符合CCT格式的文件用CCT处理之后再TeX,据说这个系统比较符合中国人的习惯,中
文排版也比较好,具体的情况见张林波CCT主页。

我现在用的是基于CJK宏包的中文TeX。这个宏包是一位德国人编的,真是佩服他,能够在
完全不懂中文的情况下编辑出对中文的支持包。注意,这个宏包不仅仅支持中文,其实它
是一个多国语言支持包,还支持几十个国家的语言。在对中文支持的改进过程中王磊也做
出了很大的贡献。

现在国内用的最广泛的TeX发行版是CTEX中文套装,它也是最早的支持中文TeX软件套装。
我也是通过它开始了解TeX的。西安交通大学的博士hooklee制作的Chinatex发行版也非常
不错,它集成了与TeX有关的许多软件,可以说大大的减小了初学者的安装配置困难。最
有特色的是将TeX有关的命令都集成在Wintex编辑器的按钮中,鼠标一点,即可编译。我
的本科毕业论文就是在Chinatex发行版下编辑的。

由TUG制作TeXlive光盘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现在在Linux平台下用的就是TeXlive。它
同时也支持windows。它的特点就是相关的工具以及宏包非常全,基本上不需要重新安装
。据说TeXlive2003还自带了中文字体,对中文的支持又有提高。如果想要知道如何安装
使用TeXlive,可以到王垠的主页看看他的介绍说明。

相关链接
CTEX:

::URL::<a href='http://www.ctex.org
Chinatex:

http://www.chinatex.org
TUG:

http://www.tug.org
张林波主页:

http://lsec.cc.ac.cn/~zlb/
hooklee主页:

http://www.hooklee.com
王垠主页:

http://learn.tsinghua.edu.cn/homepage/015450/index.html

水母清华bbs的TeX版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地方,应该是各个大学bbs中第一个开设的TeX
也是目前唯一开设的TeX版块。现在开设时间虽不长,人气还是很旺盛。
‘ target=_blank>http://www.ctex.org
Chinatex:

http://www.chinatex.org
TUG:

http://www.tug.org
张林波主页:

http://lsec.cc.ac.cn/~zlb/
hooklee主页:

http://www.hooklee.com
王垠主页:

http://learn.tsinghua.edu.cn/homepage/015450/index.html

水母清华bbs的TeX版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地方,应该是各个大学bbs中第一个开设的TeX
也是目前唯一开设的TeX版块。现在开设时间虽不长,人气还是很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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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之行(2)zz


所以,这回在台北二二八纪念公园猛的见到我┅┅他的吃惊是可想而知。他的第二句话便是
“你今天不能走了,开完会一起吃个饭。”我的第二句话是“好啊,你出菜、我出酒,酒是
好酒,十年的茅台,就是从大陆给你带来的。”他大笑┅┅

笑完以後,他的第三句话是∶“你一来台湾就跟我们这些人搅在一起┅┅小心以後不让你来
了。”我问“有人盯着你们么?”他说“那是自然。”我说“你们怕不怕?”他说“当然不
怕,就算怕也已经不怕了┅┅习惯了”我说“我们从香港开始,证件已经被人给复印过来存
档,出中正机场时人家连单子都不看了┅┅,我是何许人也人家是知道得清清楚楚,我有什
么可躲可藏的?我要是来一次台湾不见你们┅┅不但是你们,恐怕连人家都觉得稀奇┅┅。
再说了,吃饭喝酒不犯法吧
┅┅骂骂蒋介石、李登辉、陈水扁不犯法吧,住住店、坐坐车
、玩一玩不犯法吧,谁爱盯着我就让他盯。”

见到的第二个人也是早就认识的。四十岁、满脸胡子的蓝先生也是“统派”。在他这个年龄
,当“统派”的┅┅简直比熊猫还少。我曾对他说过“你简直就是珍稀动物”。他是学工科
的,计算机,┅┅结果弃“钱途”于不顾、放着钱不挣,写文章搞起“统一”来了。我曾对
他说“你一个人走‘歪门邪道’、不好好的活着也就罢了,何苦还结婚生孩子?不但生一个
、还生两个┅┅让老婆孩子跟着你冒雨游行示威、跟着你穷困潦倒、跟着你受罪。”

┅┅蓝先生一开始住在台北,後来因为他“统一”┅┅挣不出钱来,交不起房租,于是到郊
区去住了┅┅。见过他两次,他的眼睛都是红红的,每次第一句话都是“我已经两天没有睡
觉了┅┅”

这次在二二八,第三次见面的时候,吕教授对他说“你看这是谁来了。”他一转过头┅┅还
是面容憔悴、眼睛红红┅┅也是满脸的惊愕┅┅“你怎么跑到我们这里来了?”紧接着就是
“我已经┅┅”┅┅我接上他的话“我看出来了,你已经两天没有睡觉了┅┅”他说是,来
一次台北不容易,安排得太紧张。

当然,还有陈先生。大陆的朋友托我带给他的东西是“阿胶补血剂”等。这次与以往不同,
他术後初愈、自己站立不稳,手持拐杖,夫人在旁搀扶┅┅。面容苍白,神情疲惫不堪,高
大的身躯微微驼着,满头白发在夕阳里飘拂┅┅。我把手里提着的东西交到陈夫人手中,对
他讲∶“大陆的朋友托我给您带些补品,他们不能常来看你,赶上我来叁加个同业交流活动
┅┅。都希望您好好保养身体。”然後,我拿出相机┅┅

“陈先生,我给您照个像。回大陆以後给大家看一看。让大家放心。”

我的话音刚落,陈先生几乎变了一个人┅┅。他推开了夫人,把手杖放在一边,挺直了身体

我愣了一下,一瞬间心中感慨万千┅┅

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早在三十多年前便以一篇《夜行货车》斐声台湾文坛。此後佳作频出
,成为台湾文学界的一位柱石。同时,与台湾文化圈里的“独派”们展开二十多年的论战,
在一间楼顶上木板搭成的阁楼里自办刊物,甘守清贫,笔锋辛辣,骨头极硬,可以说是“虽
千万人,吾往矣”。

我抬起头,对他说∶“陈先生,我由衷的希望您好好保重身体,安心静养,您的存在┅┅这
本身就是对敌人的最大打击,您本身就是一面旗帜。所有的朋友都希望看到您尽早康复。我
们都希望您继续战斗下去┅┅”

他也愣了一下,说“好的,请你转告大陆的朋友们,我会把恢复身体作为自己的一项任务来
完成,我还要写的,我一定要继续战斗下去┅┅”

于是,我摁下了快门┅┅。

当然,比蓝先生、吕教授、陈先生年龄大的还有。还有一位老陈先生┅┅

已经七十五岁的陈先生坐过国民党二十五年的大牢┅┅。他对我说∶“二二八的时候我是学
生突击队长,国民党打过我一枪的,前两年赔了我一百多万。後来被他们抓到就坐牢,说我
是‘匪谍’,要杀我。後来不杀了,坐了十五年放出去,放出去我就结婚了,等结了婚┅┅
没过两年又把我抓起来,不但抓我,还把我老婆抓起来,两个人一起坐,又是十年。还是说
我‘匪谍’┅┅还要杀我。後来外国人出面┅┅没有杀成”┅┅

我说∶“听吕教授讲,说有个笑话┅┅,一个台湾人到大陆,到福建,一听当地的闽南话就
说‘原来大陆人也讲我们台湾话呀’┅┅吕教授说这个人就是你啊,哈哈┅┅”

老头急了┅┅拉着我的手说“小伙子,你可不能听他瞎说,他那是讲我坏话,哪里会是我┅
┅我还能不知道闽南话吗?┅┅真是岂有此理”

陈先生也抽烟┅┅,一个劲的抽我带去的“红塔山”。其实我并不抽这种烤烟型的香烟,大
陆的烟基本上都是烤烟型的,所以基本上我不抽。我只抽混合型的,如“万宝路”、“希尔
顿”之类。这次来台湾,本想带些大陆好烟请大家品尝,像┅┅中华、熊猫、玉溪什么的,
但听人家讲“你若抽好烟的话┅┅台湾人会认为你是打肿脸充胖子”,这个人亲耳听到过来
北京的一位台湾女大学生说过“大陆明明穷得要死,却还要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招待我们这
些台湾人,真是糟糕透顶
┅┅”他闻言气愤之极,当场跟那位女孩子理论起来┅┅。听到
我要来,便对我说“台湾人对大陆的真实情况并不很了解,你还是不要‘过分热情’的好,
免得‘热脸贴到人家的冷屁股’,自己下不来台”┅┅所以,我‘很识趣’的只带了几包“
红塔山”┅┅(那瓶带给吕教授的十年陈茅台可是货真价实的好酒┅┅,因为我知道,最起
码台湾这个吕教授是知道这种礼物的含义的。我万里迢迢,从北京到香港,再到台北,一路
背过来,┅┅即便是瓶清水,吕教授也会与我一醉方休。)

到二二八那天,口袋里只带了一盒“红塔山”┅┅,很快就被瓜分光了。陈先生之前,是位
女大学生,不知是哪位教授的女弟子,主动过来问“我抽一支好不好?”我说好啊,给她火
机┅┅,女孩子点上烟,坐在旁边深吸一口,对我说“大陆的烟不错啊┅┅”我说“没吸过
大陆的烟?”┅┅回答“没有”。我问“到过大陆没有?”┅┅还是“没有”。我说凡是香
烟都会上瘾,大陆的也一样,你要去大陆的话,说不定也会喜欢的。她就笑┅┅。到此为止
了┅┅。要是在大陆,我就主动给她点上了,还会“深聊一聊”∶)┅┅因为不知道她的导
师是谁,“地形不熟”┅┅不敢“造次”,哈哈┅┅

陈先生一边抽着“红塔山”一边对我讲他的“光辉历史”┅┅。说“当初二二八的时候我曾
跟谢雪红一个床上睡过觉”。我开玩笑,说“谢雪红可是女的呀
┅┅当时年龄也不大吧?
哈哈”他也笑,说你这小子想到哪里去了?┅┅那时候光顾打仗,睡觉连衣服都不脱的,有
个地方能躺一趟就不错了,哪里还分什么男女?
┅┅。我说“那你到底是不是“匪谍”呀
?你要真是共产党┅┅那咱们可就是同志了”。他一听就笑┅┅说“国民党给我灌辣椒水,
灌汽油,杀我的头┅┅我都没承认,你一说我就承认么?哈哈┅┅”说完还感叹┅┅“那个
灌汽油可是真难受啊┅┅”。我说你现在都七十多岁了,抽烟没问题?┅┅夫人不严加管教
么?他说“在家里么,总得摆摆样子,这出来么┅┅嘿嘿┅┅我这身体可是好得很”我闻言
大笑┅┅

在去吃饭的路上,过“总统府”前的某某大道┅┅非常宽阔,跟北京长安街有一比。虽然太
短了点,但也算是使我唯一一次感觉台湾的大街还算是“街”┅┅

站在斑马线上,我举起相机,对准薄雾中的“总统府”┅┅

陈先生笑着打趣┅┅∶“这个怪东西是日本殖民的印记,人家韩国人早就把它给炸了,只有
我们台湾人还留着,我们的阿扁就在里面办公呢┅┅你要不要去敲敲门让他签个名啊?”我
也笑,说我要去的话只会带着炸药包去┅┅,不行,不值,还是算了吧,跟他一起死我都觉
得脏。我恨不得把此人挫骨扬灰┅┅他、还有那个日本鬼子李登辉,坏事做尽,死了我也要
把他们挖出来鞭尸!

陈先生听完哈哈大笑,说当初某年,现在已经死了的那个黄信介┅┅当时领着个小伙子来见
我们,我们正吃饭呢,就进来了┅┅,说这年轻人叫阿扁,希望大家以後多多关照、多多帮
助┅┅。那时候阿扁跟你现在差不多呢┅┅年龄差不多啊。你看人家现在,已经是总统了┅
┅。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是在这里吃饭呢┅┅

我说是啊,当初你们都是一起的,民进党当年也不是独的嘛,当年不都是手拉手一起跟国民
党对着干么┅┅,怎么就一下子┅┅?

陈先生还是笑,说是啊,当年我们都是一起的,一模一样。後来,也不知道怎么的,一夜之
间┅┅人家就不是中国人了,你问我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啊┅┅。我们可都是一起上的学
,学的都是一样的东西,脑袋都一样啊,可怎么突然就变了呢?就好像成了另一个人┅┅不
明白。

我说“你们吃不吃亏?”┅┅要是跟他们一样,你们中间早就应该有“部长”什么的了,不
跟他们一样,你们现在苦得很┅┅,反独的活不起,当教授的没有好的教学环境,想当官的
那是门都没有┅┅你们图什么?

吕教授接过话头┅┅“你要明白,要是我们这些人过去,那只有卖身投靠。只要我们肯过去
,要官有官、要钱有钱。他们那些人算什么东西?┅┅我们当年拼命的时候他们在哪里?资
格比不上我们嘛。也有过去的,原来是我们中的一个,现在是民进党的高级干部了,一到那
边就当大官,钱有了名有了,写个东西也能出版了。可是,这里面有个大是大非问题,反正
我们是不去了┅┅。你见到的这些人,这都是剩下来的,这才是台湾真正的统派,彻彻底底
的统派,你可不要去看那些国民党余孽的‘统一’表演,他们这些靠表演活着的┅┅在台湾
早就臭不可闻了,明摆着是吃两岸的饭,我们跟他们斗了这么多年┅┅国民党是什么玩意我
们还不清楚么?当初凶得要死,现在是癞皮狗。”

会後一起吃饭的人并没有多少。大多数人都走了┅┅。八十多岁的林先生被我拍下了背影,
在夕阳下,风衣微微飘着┅┅。他坐牢三十四年,是他们中的老大哥,也是台湾之最,超过
了南非的曼德拉。不知为什么┅┅我当时只想照下他的背影。

等到最後的十几个人在饭桌旁坐好,我说“今天你们请客吃饭,我请客喝酒┅┅”

吕教授坐在我旁边,忽然问我“吃过槟榔了没有?”我说不但吃过,还吃了一颗“倒吊子”
,问“感觉如何?”我说“极爽,爽的我有些冒虚汗┅┅”于是满桌大笑。又问“在哪里吃
的?见识过我们的槟榔西施没有?”我说最有感觉的是在林森北路的小歌厅里,半夜里嚼着
槟榔与小姐们玩骰子赌喝洋酒┅┅。又是大笑。问“战绩如何?小心被我们台湾女人骗啊。
”我说那还用说┅┅半小时之内我只喝了一口,跟我玩的那个小姐去了三次卫生间,估计吐
得一塌糊涂,最後已经摇摇晃晃┅┅恐怕是想骗我也力不从心了┅┅。问“那种地方感觉如
何?”我说气氛还可以,一曲《流浪到淡水》,烛光摇曳,颇有情调。只是我看阿扁空喊独
立不太现实,连小歌厅里的游戏都是我们大陆传过来的┅┅,我一去就感觉不对劲,很奇怪
,结果小姐们告诉我说是台商们从大陆学会了又传回台湾的┅┅哈哈哈哈,要是台湾再三通
放开的话┅┅嘿嘿┅┅。吕教授笑着说“你还是应该见识一下我们台湾的槟榔西施┅┅否则
有遗憾啊┅┅回头让蓝先生带你去”我说这次就不去了,再有机会再说吧┅┅还有人非要带
我们去看跳钢管呢,结果正好人家失火了┅┅没去成,哈哈。

他说∶“我们是政治犯,抽烟喝酒都是别人送,跟国民党对着干的政治犯那地位是很高的,
我们是大哥,别的犯人都很尊重我们”

我再问∶“有比你长的么?”

他说有啊,我这二十五年只能是小弟弟,最长的那个你也见了,三十四年。开始大家一起进
去,後来我放出来了,他们还在里面呢,走的时候对我说‘你这家伙出去还得再进来’,等
我在外面娶了老婆,又被关进去,他们还在呢┅┅于是大家又见面┅┅,还说呢,看怎么样
┅┅又进来了吧,我说这回不但又进来了,还多了一个┅┅老婆也进来了┅┅哈哈哈哈。

我说你这是典型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要把牢底坐穿嘛,哈哈。说实话我还是觉得你是我们
共产党。于是满桌大笑┅┅

半晌,吕教授指着陈先生问我∶“你怎么看他这种人┅┅”。我说我早就想好了,虽然他不
承认是我的同志,但我还是得表扬几句┅┅陈先生,像你、像你们这样的人,不偷不抢,坐
了国民党几十年的牢,死过几次的人,┅┅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进去的,不管你们是什
么思想,不管你们是什么主义,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我都要说,你们是值得敬佩的人。台湾
应该为拥有你们这些人而感到骄傲,你们是真正爱台湾的人,你们都是台湾人,真真正正的
台湾人,有人竟然说你们这样的人是为了闹独立才搞的二二八,那是诬蔑!那是丧良心!我
像所有了解你们的人一样爱你们,敬佩你们。现在你们老了,但你们的事迹不会老,你们的
人还在,还在继续站立着生活,我是晚生後辈,来自海峡另一边,不是台湾人,是大陆人,
你们坐牢的时间比我的年龄都要大,差距很大,但这些都妨碍不了我们相识,现在我们认识
了。以前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我是跨越海峡过来的,以前不可能,现在也很难,来一次
不容易,了解你们更不容易,这酒也是大陆的酒,虽然现在台湾也能买到┅┅但我还是自己
背过来了,我这么做┅┅就是为了真真正正地敬你们这些真真正正的台湾人一杯。┅┅能讲
日本话、闽南话、国语的台湾人越来越少了,这其中的像你们这样的台湾人更是少了,现在
咱们在饭桌上喝,以後你们要是再被关进去,不管是哪个党、
管是因为什么,叫我一声,
我是同犯,我也进去,还带着酒来┅┅陪你们继续喝┅┅
吃完饭,该回酒店收拾行囊了。我和吕教授走在大街上。

“吕教授,下午给你打过电话,有个女孩子接的,说你昨天就出门了,我那时还不知道你赶
来叁加这个会。┅┅是不是你的女儿啊?声音很好听┅┅”

吕教授吃了一惊┅┅“女儿?┅┅不会啊。”

我也吃了一惊┅┅“难道是师母?┅┅可那声音真是┅┅好像┅┅嗯┅┅”

吕教授哈哈大笑,说你这话要是当着她说,那就心花怒放了,一定好好款待你呢┅┅

我有些尴尬┅┅,“说实话吕教授,我真是感觉台湾的女孩子们比较温柔,说话声音轻,做
什么动作也┅┅柔和吧。”

“小伙子,你可注意了,第一印象很骗人的┅┅哈哈。反正我这几十年是没觉出台湾女孩子
怎么温柔的,更没觉出说话声音轻┅┅哈哈哈哈”

“啊?不会吧┅┅。你当老师当的┅┅是不是要求太严格了?”

“哪里哪里,第一次与第二次就不一样┅┅。就说你师母吧,的确像你说的那样┅┅很温柔
是吧,不过,那是只在接电话的时候┅┅哈哈。再说,结婚之前温柔、声音小┅┅等结了婚
你再看,哈哈。还有,对客人、对你┅┅那当然是温柔的,可对我呢┅┅,哈哈哈哈┅┅”

吕教授过了元旦又要来大陆开会了,是那个漂亮的女博士生打电话来告诉我的。

我呢,自然还是老样子┅┅你抽你的大卫,我抽我的万宝路,谁抽完了谁抽谁的;你请吃菜
、我请喝酒,吃喝完了互请聊天┅┅

漂亮的女博士生也来┅┅,说她还没见过北京的雪呢。我说北京冷,你身材挺好的┅┅即便
穿上羽绒服也不显胖┅┅

三个月前在一个刊物上见到过一次蓝先生的文章,还有他的照片┅┅,眼睛还是红红的,在
台湾时他说过“这次来不及了,等你下次来吧,我领你去‘巴黎公社’好好喝一喝,那是咱
自己的店。”
吕教授的环境并不好,大环境是“独”的,所以他心情并不好,经常自己一个人喝闷酒,饮
少辄醉,多次被学生们抬到床上┅┅

漂亮的女博士生也是“统”的,所以上次来北京的时候对我说“我有种自由的感觉”。

蓝先生呢,夫妻两个人,一个人头上骑着一个孩子,冒着雨┅┅去上街游行。我对他说过“
你这样的人也有人爱,还给你生孩子┅┅,说明台湾的女性很值得佩服。”

陈先生已经把病养好了,十月份我送给他一份小礼物┅┅几管毛笔,那是湖笔,我觉得那是
最好的笔了┅┅
2001年12月,在北京的奥林匹克饭店,我带着一瓶杏花村汾酒去看望来大陆开学术会议的吕
教授┅┅

那次是我和他的一个学生把他抬到床上去的,那是在後半夜一点半钟。这之前我们聊的最後

我说“不”。

他问“为什么不?”

我说我不会。┅┅我其实很想打,真的。就算是死掉┅┅也非常想。我很希望自己战死在解
决台湾问题的战场上┅┅,绝大多数像我一样的大陆年轻人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还是不
会┅┅还是不会支持武力解决┅┅。

因为台湾有你们。我了解你们。正因为我了解,所以我无法下决心往你们的房子上扔炸弹┅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去炸死你们,下不了这个决心。所以不支持。我只能等,等着你
们一个个都死去。你们死掉以後,没有你们的声音,我就再也没牵挂了┅┅。

他明显是醉了,我们是坐在地毯上聊天的,他已经歪在墙上┅┅眼睛都睁不来┅┅,听完我
的话,他说∶“我是个老头子了,还这么有信心,你是年轻人┅┅更应该有信心啊。我告诉
你,我有信心看到咱们中国和平统一的那一天,我一定能看到的┅┅”

然後我就跟他的一个学生把他抬到床上了。

当时房间里有他的三个学生,两个女孩子,一个男孩子。他是他们的老师,後来让他们到大
陆来读研究生┅┅希望他们了解大陆,研究大陆,关心两岸的大事┅┅踏踏实实的为两岸的
和平作出贡献。

上个月,他那位在北大读研究生的学生结束了论文,在北京三年之後┅┅即将回台湾了。我
们曾在北大校园的餐厅里吃过饭,我问过他┅┅你回去之後能找到工作么?且不论你是在大
陆读的硕士,还是学哲学。即便是台湾本地的大学生┅┅在台北也是几十个人争一个清洁工
的名额,就业环境不太好啊。对你这样的会不会有歧视?他说应该不会吧,仔细找一找应该
能找到工作,包括到学术研究机构做做学术研究。我不回去怎么办呢,就算这里再好┅┅可
我毕竟是台湾人,我来这里学习也是为回去呀。

我问┅┅你的父母当初同意你来么?他说他们同意┅┅

台湾之行(1)zz


zt
台湾之行(看到里面那些台湾统派,我有一种要哭的感觉)
作者:两由之

  我今年年初曾去台湾,除去在香港换证的一天半外┅┅共待了十一天。现就某些网友关
心的问题简单说一说∶

  第一,由大陆去台┅┅远不如从台湾来大陆那么容易。众所周知,游客的到来能给当地
提供商机,无论大小,理应支持的,这一点在大陆做的比较好,应该说没有特别的条款之类
限制台湾朋友来大陆游玩观光。但对台湾来说却远不如此。目前,大陆朋友以单纯的旅游者
身份入台┅┅困难重重,手续繁复,时间拖沓,基本无此可能。原因是台湾对大陆民众还没
有开放观光。本来听说今年年中要开的,可到头还是不了了之。我,是作为“学术交流”去
的,要提交学术论文等等,台湾那边有邀请方。

  第二,在台湾的感觉与在大陆基本一致(我是北京人),没有陌生感而很有亲切感,这
与在香港的感觉截然相反。香港已经是典型的西方文化,但台湾仍然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天下
,甚至比大陆还要“完全”。台北市差不多相当于大陆中等偏上的省会级城市。相较而言,
台湾因四面向海,空气湿度大,灰尘不易飘起
┅┅环境卫生比较好,但某些方面的污染也
很厉害,比如摩托车噪音、汽车尾气等┅┅,我刚到台北时,觉得“连大街上的气味都跟北
京差不多”∶)

  尤其是那种亲切感,就在你身边┅┅,比如,我在菜单上见到的第一个菜名竟然是“京
酱肉丝”,这可是地道的北京菜。还有一次在忠孝东路後面的某店里,我纠正了他们的一个
菜名┅┅“豆豉鲮鱼油麦菜”,菜单上把“豆豉”误写为“豆鼓”,而同一个菜的同一个错
误在大陆任何一个城市也是天天上演的。

  与同龄人在一起时,每当我开口说话,都会听到他们说“你说话真好听,你们舌头带拐
弯的┅┅”,我则笑言“我也觉得你们说话好听,尤其是你们女孩子”。

  下机伊始,跑去逛台北“国际书展”,碰到某位缠着向我推销诗集的小妹妹,由于我刚
到,还没有换台币,┅┅没钱自然就没有说话的份,结果她是属于“不掏钱就死缠烂打型”
,哈哈,最後没办法,我只能开口∶“姑娘,我知道这本书不错,我也知道你在很努力的打
动我,可我真的帮不上忙,我这是刚下飞机
┅┅口袋里没有钱呀,看在我千里迢迢从北京
绕个大圈子来台北、而且连住的地方都没去就到你这里来给你捧场的面子上┅┅放我一马好
不好?”哈哈,猛然听到我的北京话,小妹妹吓了一跳,眼睛睁大一圈,差点把书丢在地上
┅┅。

  台北街头指挥交通的,除去警察之外还有“其他单位抽来帮忙的”,我告诉同行的台湾

  ┅┅海峡两岸的“熟悉之处”太多,可谓数不胜数。最有代表性的∶台北市街头的地下
管线井盖,与北京街头的完全一致,一致到什么程度呢,不但形制相同,而且要命的是上边
那个变体的“电”字也完全一致┅┅,要知道,台湾是繁体字,而大陆是简体字,两者竟然
在井盖上有交集┅┅,当我看到时真是非常感慨。

  第三,台湾人。就我接触过的台湾人(台北市民、国中生、国小的小朋友、计程车司机
、教授、学者、企业界人士、文化界人士、捷运的乘客、夜市摊贩、大学生、酒店服务生、
火车站管理人员、传媒业众多年轻从业者、酒吧经营者、台东居民、花莲居民、乃至林森北
路小歌厅里的歌女和琴师、淡水鱼人码头的街头艺人、彩票店主、赤着臂膀嚼着摈榔满口血
红提醒我“小心啦,米酒会醉你三天”的阿美壮汉┅┅┅等等等等),应该说平均素质比大
陆同胞要高一些。大多数台湾人性格开朗,男性豪爽利索,待人真诚,喝起酒来也颇有声势
;年轻女性则大多性格温婉细敏,语速慢、语音低,动作轻缓,相比之下,使我这个大陆年
轻人深感我们大陆女性太不“女性”了,哈哈。

  对于人,也是很熟悉的。清晨早起溜弯,见到国父纪念馆广场上也是一堆堆的人,老人
孩子,做操、舞剑、放风筝┅┅,仔细一听,那位教大家舞剑的老人竟然是山东口音。

  第四,最关键的一点。在台湾的日子里,当我看完某处景点坐下来休息时,当我走在车
水马龙的街道上、铺面里,当坐在诚品敦南店的地板上翻书时,当我徘徊在台大校园的“傅
钟”下,进到春水堂盯着笼里的黄雀品尝珍珠奶茶时,当我在晚上十一点多钟逛京华城时,
在片片芒草中登上草山俯瞰台北市,在烛光摇曳的小歌厅里、在一曲《流浪到淡水》中与女
孩子们一起玩骰子时┅┅

  在东面海边的岩石上远望广阔的太平洋时┅┅

  ┅┅我觉的,实际上,台湾的景色并不是最美的。

  是的,她比不上同样环境下的马来西亚等等,当然也比不上大陆。但是,另一个念头同
时升起┅┅。在台湾的日子里,我这个来自大陆的北京年轻人从未受到过欺骗、侮辱,没有
遇到过尴尬,没有听到过污言秽语,我从未觉得自己不安全,也从未耽过什么心。我觉得这
里就是我自己的地方,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比大陆还要温暖。

  是啊,我不会在买东西时受骗,在台东,同样的海边小纪念品,小摊上的价格与豪华的
五星级老爷酒店里的价格完全一致。在花莲,美仑酒店的服务生邀请我叁加他们专为住店旅
客办的“放天灯”活动┅┅,那一天是今年的正月十五,我这个七十年代出生在大陆的年轻
人并不知道老祖宗们留下来的这种庆祝活动。
┅┅写上祝福的话,点上火,眼看着自己的

  台湾社会的商业化已经发展得相当完整、充分,已经非常规范了,这一点上,我们需要
追赶。

  台湾社会在继承中华民族传统文化这方面,做的比大陆要好。那种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是
非常中国化的,非常细腻和恬静,非常温暖,有如春雨渗入心田,从内心深处感受到温暖。
这是一种熟悉的温暖,令我有“记忆中的某部分开始苏醒”的感觉,是我们所久违了的。

  大半年以来,我在台湾见到过的朋友们有很多人来过大陆。那位曾留学意大利、而始终
对红酒情有独钟、并终于回台湾拥有了自己喜欢的酒吧的台湾人,在今年八月到大陆发展了
,他在北京朝阳区开了一家分店。┅┅那位陪我逛诚品、逛台大、坐捷运,并专门向管理员
要了两张画有几米作品的票要我留念的漂亮的在读博士生,六月份又来北京了,出了机场,
她??上眼、张开双臂、深深吸了口气、第一句话就是“终于又见到北京的天空了,我有一种
自由的感觉”。她说她还会来的,时间不会太久,就在明年一月份。┅┅那位向我指点“璩
美凤以前就住在这里”、说“她的光碟有好几个版本,我有最全的”、“既然来了怎么不买
我们的乐透彩呢”的黄大哥,则五月份就来过北京了,在台北的时候他请我喝台湾啤酒,我
说味道很像北京的燕京啤酒,请我喝五十八度的金门高粱,我告诉他很像山西的老白汾酒。
最後一天晚上我们用带去的五粮液把他灌翻了┅┅以至于说好由他送我们的┅┅而结果他睡
过点、差点误了飞机┅┅。这次他来,我们请他喝的绍兴黄酒,温上、再加梅子,他说很好
喝。┅┅至于那位深夜请我们“体验一下台北的地下生活”而领我们到歌厅唱歌的老大姐,
则更是多次来过大陆,她的公司业务早已横跨台湾海峡┅┅

  在台北街头,我叫了一辆计程车。司机家在高雄乡下,三十多岁。

  他说∶“听先生讲话┅┅是北方人吧?”
  我说∶“是啊,北京的。”

  我问∶“北京的出租车司机做得很辛苦,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左右,您呢?”
  他说∶“一样啊,我也要十多个呢。不过要是踏实地做,收入还是可以的。”

  他说∶“希望你们多多来啊,越多越好”
  我说∶“本来很近的,结果非要到香港,舍近求远、劳民伤财。看人家香港人┅┅坐地
两头收钱,真正无本万利。”
  他摇头,说∶“目前台湾就是这种样子,真是没办法”

  我问∶“到过大陆么?”
  他说∶“还没有,不过已经计划了,早晚要去玩一玩的,带上老婆孩子,去桂林。”
  我说∶“大陆也不止一个桂林才好玩,还多着呢,也是希望你们多多去呀。”
  他就笑,说“一样的一样的,我们欢迎你们来,你们欢迎我们去。大家一起赚多好。”

  我说∶“等有机会去北京的话,建议你一定要坐坐北京的出租车,感觉感觉,北京司机
喜欢与客人聊天,天文地理、人文政治、小到针头线脑,大到国际问题,无所不精、无所不
聊啊,好像什么都知道,地道的老北京作派,很有特点的,哈哈”

  他大笑∶“那是那是,哈哈哈哈,久仰大名啊,去就一定要坐一坐。”

哈哈哈哈┅┅┅┅

二月二十八日,是个海峡两岸都纪念的日子。

在大陆,每年的这一天都会召开一些座谈会、“集会”,报纸上也发表一些文章,有关亲历
者会写一些纪念性的东西,当然,更多的是痛斥当年国民党残酷镇压台湾人民的暴行。那么
,在台湾呢?

今年的这一天,正好是我在台湾的倒数第二天┅┅二十九号就要飞香港了。这天早起就在电
视新闻里看到┅┅“政府”已经把这一天定为了假日。以後每一年都会放假的,以纪念被难
的民众。

这天下午,我来到台北的“二二八”纪念公园。里面的纪念馆里有当年此一事件的历史陈列
。我都仔细看过┅┅并没有找到某些民进党人所说过的“二二八事件是台湾人民要求独立的
运动”的任何史料┅┅

其实,我去那里主要是给一位台湾的“统派”人士送东西的┅┅。他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刚刚做完大手术,身体还在恢复阶段。大陆的朋友托我给他带些补品┅┅

到了台湾以後我就给他打电话,却总是打不通┅┅。後来还是大陆那边的老师来电告知“他
身体状况太过恶劣┅┅上楼都上不去,现在正在某位朋友处休养,一般不接电话。但有可能
会在二二八这天在纪念公园出席一个集会┅┅”于是,我便来了┅┅

结果,就在这一天,我几乎把台湾的“死硬统派”们一网打尽┅┅∶)当然也包括被夫人搀
扶、拄着拐杖的他。

第一个遇到的是台湾清华的吕教授┅┅。他见到我时瞪大了眼睛,完完全全的不相信竟会在
台北看到我┅┅,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我半天┅┅才对我说“真是你吗?”

我一直笑着,说是啊,你看┅┅台湾我不是也来了么∶)

那为什么不先给我打个电话?

我说打了的,说你昨天就出门了┅┅我也不知道能在这里遇到你啊┅┅

他说这次你算赶上了,大家都来了┅┅很多年纪大的、并不常出来走动的也来了。

我与吕教授是在北京见过几面的┅┅。缘起是香烟。

我吸烟,吕教授也吸烟。当时是在北京开一个学术会议,我这个小青年有幸恭陪末座。期间
在大家休息的时候我到外面走廊里吸烟┅┅便见到一个五十多岁的、个子不高、额发微脱、
颇为儒雅的人已先我一步开始点上了┅┅。他吸的是“大卫杜夫”,我吸的是“万宝路”。
後来到台湾我发现┅┅几乎一半的台湾人喜欢
“大卫”┅┅,我从花莲飞台北时,在飞机
场买不到香烟┅┅,餐厅服务台的小伙子主动对我说“先生,我们这里不卖香烟,但是我身

一支香烟吸完,我和吕教授便交换了名片。等会开完了,他主动要求会议主持人“问问那个
小伙子,看看他有没有时间,我想跟他谈一谈┅┅”。于是我又被约请叁加晚上的会餐。安
排的座位┅┅我右边是位南台湾来的“台独”教授,左边是位“统派”在读博士生。我对左
边说‘小姐似乎还在上大学吧┅┅’,对右边说‘以前我只是在电视上见到过台独,现在您
终于使我能与台独面对面了┅┅’┅┅因此,又多了两位台湾朋友。

这次到台湾时,就在小布什访问大陆、到清华大学做讲演的那天中午,这位漂亮的统派妹妹
领我叁观了台大、请我逛诚品、吃饭、喝泡沫红茶┅┅;独派教授也在电话里表示“你能不
能重新安排一下日程来一趟我这里?┅┅我请你吃饭啊┅┅”

┅┅等会餐还没完的时候,吕教授又过来了┅┅,因为他的香烟吸完了。于是我们坐在旁边
的椅子上一起开始了万宝路┅┅。以至于我们都没怎么吃饱┅┅。等会餐完了,我们还聊呢
┅┅,会议主持人打了包,对我们说“看你们俩,饭都不吃了┅┅拿回去吃吧”┅┅

于是,到饭店的的房间里开吃开喝┅┅酒是“小糊涂仙”。等吃喝完毕,吕教授说什么也不
放我走了┅┅,再于是,我们干掉了一包半万宝路、聊了整个通宵┅┅,我是第二天上午七
点钟直接回的单位。

从此以後,我就“大大有名”了┅┅。从北京到台湾,大家都知道“有个小伙子跟老吕聊了
整个通宵┅┅”。我们之间的关系被海峡两岸的同行定位为“忘年之交”┅┅

又见到赵雅芝


在《西关大少》中又见到了赵雅芝的表演。
十几年了,她仍然是那样漂亮,心中永远的偶像。
永远忘不了白素贞。
忘不了为了看《新白娘子传奇》时熬夜的情景。
是我中学时的珍贵的记忆。

《重力使命》科幻若干参数的推论



这个外星球由于自转角速度大约是地球的80倍,所以在半径相同
的情况下,同纬度离心力大约为地球的6400倍。由于在赤道,
离心力几乎已经完全抵消引力(想想700g与3g之间的比例关系),
所以,我们可以看出如果这个星球以地球的角速度自转,离心力
应该为地球引力的1/9左右。这样我们就可以推出它的赤道半径应该是
地球的20倍以上(想想地球的离心力只有引力的0.5%)。
如果考虑赤道半径大于两极距离地心的距离,那么这个星球赤道的
半径不会有这么大。20倍的地球半径是它的一个极限值。
在这么高的离心力的作用下,整个星球应该非常扁,也就是赤道
周长应该比经线周长大好多。这个从船长的观察也可以看出:南北
的地平线很短,东西的长。
这个星球的居民长15英寸,宽2英寸,说起来真的不象介绍的那样类似
蝎子,到有点跟蜈蚣体形相似。当然,比它大好多。
当然,也不都是这样,在低纬度地区,居民就大得多。由于重力差距
太大,适应环境之后,他们得体形就有很大得区别(想想地球人的肤色)。
同样由于适应了当地的居住环境,它们就无法适应外地的环境了。也许
高纬度的居民还可以到低纬度来,可是低纬度的居民如果进入高纬度
地区,结果只能是死亡。
这个星球的居民是呼吸氢气的,氧气对他们有毒。我估计他们基本的组成
元素应该是氮和氢。
最后,由于离心力的作用,除了两极和赤道,重力的方向肯定不是指向球心。
在中纬度地区,这个方向还会有很大的夹角。当然,居民是无法感知这点
的。不过我们可以注意到,这个星球的风暴特别多,这就跟星球自转角速度
大,科里奥利力特别大有关了。如果没有自转,地球上就应该没有台风的。
同样,由于巨大的科里奥利力,这个星球的台风一定非常大。

西大归来-民族怒吼回荡的夜空


发信人:
northwest
(气寒西北),
信区:
XJTUgrd

题:
西大归来-民族怒吼回荡的夜空(原创)
发信站:
兵马俑BBS
(Fri
Oct
31
01:56:58
2003),
本站(bbs.xjtu.edu.cn)

看到大家发的帖子,非常受感动。这次事件中,受辱
的不仅仅是现场的西北大学学生,
更有象你我一样对日本还有一丝幻想和好感的普通中国人!!!

我和我的同学刚从西大归来。嗓子依然嘶哑,汗水流淌在发间,血仍未冷。我们离开的
时候,大概是10点30分,上千名西大的学生,聚集在留学生楼的前面,一次一次向楼内做着
勇敢而悲壮的冲击。冲击着数十名中国保安的防线,冲击着西大领导苍白的劝说,冲击着每
个中国人的麻木和冷漠。

7点30分,我们5人到达了西大的西门口,200多人聚集在那里,等待着游行大部队的归
来。听一位西大同学的
描述,下午西大校方一直封闭着校门,但是在6点的时候,人群的洪
流冲垮了铁门,走上了西安的街头。留在现场证明着一切的,除了义愤填膺的学生和木然的
保安,还有倒下的校门。

在空寂的校园中转了一圈以后,从学生愤怒的言语和眼神中,我们了解了大致的过程。
对于事实本身来说,我并不比网上的诸君更接近于真相,但是在这样一个火热和同仇敌忾的
夜晚,面对着一个不能用理性去衡量,用爱去感化的民族,我们的行动并不需要更多的理由

在这过程中,一件小事让我难以释怀。当我们站在车站,准备去新城广场支援游行队
伍的时候,一对30出头的夫妻,了解到今夜已经发生的和将要发生的事情的时候,
除了用热情的言语表达对我们的支持,还在我的手中,硬塞下了50圆钱。“我的妻子身体不
好,你们的游行不能参加了。你们打的过去吧。代表我。我也是西大毕业的。”我的确是不
想收,但是也知道别的方法,根本无法表达他今天晚上的爱国热焰!

8点40分,我们上了去市内的车,就在含光路和环城南路的路口上,见到了游行归来的
第一批学生。1000多人的队伍前面,是一块半人高的标语牌,白地血红的大字:日本杂碎滚
出去。在夜晚的街头异常醒目!“日本人,滚出去”“中华人民不可辱”“勿忘国耻,振兴
中华”………….此起彼伏的口号声回荡在空中。无数青春的面孔,无数沙哑的喉咙。
我们跳下车跑了过去,在欢呼声中与队伍溶为一体。

口号平息了又喊起来,
国歌唱了一遍又一遍。人群在前进,围观的群众在欢呼,警车
在开道,血在燃烧。此情此景,我想每一个经历了1999年“5.8”反美大游行的人来说,都
不会陌生。那同样是一个豪情万丈终身难忘的夜晚。四年前对于美国的挑衅我们没有退缩,
四年后面对倭奴小丑的表演我们同样没有更多的选择。

9点的时候,在留守同学们的欢呼声中,随着游行队伍回到了西大的西门。穿过校园
大家集合到了图书馆前的草坪上。一个西大的学生,也许是学生会的,也许仅仅是个热血的
青年,出现在台子上。他企图劝说大家冷静下来,等候领导的答复。但是很遗憾,他的主张
并没有得到大家的赞同。无数的人在下面呼喊:让日本人出来,给大家道歉,现在!。这个
要求无疑是合理的,但是在此时此地,却几乎不可能达到目的。

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热情是高涨的,但是如果领导人不能加以引导,盲目和仇恨将
把这次运动带向灾难性的后果。希望参加这次运动的同学,无论在言语上有着什么样的偏激
,都能在实际中保持冷静和克制的头脑。

正在这个时候,那位台上的西大学生建议,外校同学的代表,上台和大家说几句话
。他第一个喊出来的,就是“有没有交大的同学?”。我们早已走散了,傍边只有另外一个
同学。环顾四周,也见不到交大的其他人。同学示意我上去,而我自己想的是,作为西北地
区龙头的交大,同样不能在这种事情上落后。

我分开人群向台上跑去。眼前是黑压压的人群,喉咙早已经喊哑了。不知道自己在
想什么,也许什么也没有想。我只对大家说:你们辛苦了。交大的同学,支持你们!”

9点20左右,队伍来到了留学生楼的门口,大门被保安和学校官员死死地守住了。门
口大概有2000多人,人群中喊到:一、二、三
,向里冲,但是全部被人墙挡了出来。当时
的情景只能说是群愤激昂,大门的玻璃早被挤碎,不时有矿泉水瓶飞来。一位西大的领导在
讲话,后面的我们几乎听不清楚。口号又一次响了起来,“日本猪..滚出去…振兴中华
……”每一个人,一次又一次地举起手,在夜风中呼喊。

也许“五.四”运动的时候,他们就是这样喊的;
“一二.九”运动的时候,也是这
样喊的;“保钓”的时候,他们喊的还是这样的言语。夜幕中的一张张黄色的面孔变的模糊
,厚重的历史在雾气中隐现,我们都是中国人,西安更是在中国抗日史上留下过伟大的痕迹

从9点多到我们离开的时候,无谓的冲击进行了一个多小时。从理性上来说,很可
能楼里面的日本人都已经离开,即使进去了也只能发生无谓的混乱和流血。作为一个学校的
领导,他们的作为更是有限。但是,感情上,多么希望冲进去找到辱华的倭奴而痛贬之!
犯强汉者,随远必诛!

我们离开的时候是10点30分,校门戒备森严,只出不进。还有很多的同学扒在门上
声援。

抗战胜利已经58年,中日建交也有31年的历史,今天又听到我中华民族的怒吼声
,是何等的痛快!!!

应该赞颂的是灾难女神,她将我从空洞的没有意义的生活中拉扯出来,她从温柔的鸭绒
被中抱走了母亲的宠儿,让忧愁夫人来作他新的母亲。她无顾于他的反抗,将他抛进那悲惨
与贫困的世界,让他学会,在将来的斗争中他所需要的一切。

来源:.兵马俑BBS
::URL::http://bbs.xjtu.edu.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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